金融化与全球化,加剧贫富分化

内容纲要

金融化与全球化,加剧贫富分化

我们从未实有过平等,是因为我们从未真正追求过平等,我们想要的始终是高人一等

——《“努力就能成功” vs “出生即不幸”

 

贫富分化系列丨第 1 篇

作者丨社长

 

引言

金融化与全球化,加剧贫富分化

上图是科技数据公司TalkingData提供的北京地区人群活动分布情况(仔细看,此图是动图),其中红色表示高收入人群,蓝色表示低收入人群。这幅图生动地展示了现实中的“北京折叠”——不同收入水平的群体在空间分布上走向明显分化。

 

我在之前的文章《“努力就能成功” vs “出生即不幸”》和《阶层固化,不过是财富分配游戏中的一场大型催眠(该文在公众号上被删,知乎上还能看到)中都曾提到一个问题:平等是什么?

 

是均贫富吗?当然不是!贫富即使在完全没有制度干预的纯自然情况下也会因个体差异而走向分化,所以贫富分化是个中性词汇,贫富分化现象是自然会发生的正常现象。那么我们追求的平等是什么?

 

机会均等!

 

我曾在网上看到持新自由主义主张的美国大经济学家弗里德曼谈论自由与平等的视频,他说道:“一个社会如果把平等置于自由之上,就既不会有自由,也不会有平等;如果把自由置于平等之上,即使得不到最好的平等,我们所创造出来的平等也会比其他制度更高。 当他说完,台下掌声雷动。

 

彼时,弗里德曼的个人声望正值顶峰。1971年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1976年他获得诺贝尔奖,1980年美国经济开始了著名的自由资本主义指导下的“里根大循环”。“金融化”又一次释放了资本主义的蓬勃生命力,“高负债、高赤字、高杠杆、高通胀”成了推动经济飞速发展的核心引擎,央行超发货币为这引擎提供燃料,燃烧着人们争逐财富的欲望。

 

2008年,起源于华尔街的金融危机蔓延全球,引发危机最直接的原因是金融系统的自由过了火——道德危机。而那些闯祸的过度贪婪的金融家们不仅打着金融自由化的旗号攫取了超量利益,还在危机来临时借助国家财政的救援全身而退,把风险、损失和罪名甩锅给中产阶层。

 

以自由为基,并没有带来人们盼望的平等,对“不公平”的声讨蔓延成了2010年的“占领华尔街”运动。

 

弗里德曼于2006年去世,若他能活着看到金融危机和“占领华尔街”,他是否还会坚持“自由优先于平等”的主张?

 

人类因何而聚集成群以至组成社会?

 

按《人类简史》作者尤瓦尔·赫拉利的说法,人类互相组织到一起的方法是“相信同一个故事”,不论是以种姓为基础的家族还是以信仰为基础的宗教,抑或以制度为基础的国家。这个故事里说的到底是“真主伟大”、“忠君爱国”还是“自由平等”?有唯一答案么?

 

并没有!人类历史发展的每个时期,都有不同的人说出不同的故事。时间来到2019年,我们应该相信一个怎样的故事?

 

自由?公平?还是效率?

 

看完本篇文章,希望你在留言中说出自己的观点。

 

正文

“金融开放”既是我国“深化改革、扩大开放”的既定政策,也是中美贸易博弈所达成的“第一阶段”协议的主要内容之一。这意味着我们将“舶来”国外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丰富的金融产品,金融化、资本化、证券化,便正阔步走来。

 

什么是金融化?将一种商品、一类资源、一块土地、一处工厂甚至一个城市变为可以灵活定价、抵押、交易,以致于可以提前折现其未来收益(预期价值)的资产就叫金融化。金融化行为能否获利,由预期和可交易性决定。

 

比如我们都很熟悉的房产就是一种金融化的资产。老王今年花600w买的房子能否赚钱,不仅取决于市场预期其价值会上涨(涨幅超过利率)还取决于是否有人接盘。否则,他觉得自己的房子值1000w,但根本卖不掉,就是一种失败的金融化。

 

讲述韩国1997年债务危机的电影《国家破产之日》是一位读者朋友向我推荐的,看完后,我跟他说:“我最大的思考是金融开放,福兮?祸兮?” 

 

片中所述,IMF援助韩国的条件之一是扩大金融开放,提高外资在金融领域的持股比例限制,允许外资收购韩国金融机构。后来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韩国高层囿于“国家破产”的压力,接受了IMF严苛的条件,使得华尔街资本在危机期间,收割了大量廉价资产并快速渗透至韩国国民经济,与韩国举国体制发展起来的大企业一道制造出了凌驾于国家法律之上的财阀阶层。由于韩国对美国的附庸地位,华尔街金融资本的“背后撑腰”亦成为韩国财阀玩弄法律对抗政治领袖的重要筹码。

 

当然,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在主权独立的“大政府”国家发生,但也引发了大家对大金融资本通过投机炒作、渗透并逐渐控制一国经济实体的提防与担忧。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金融开放”呢?

 

我在之前的文章中曾反复提起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国M2水平是美国的2倍,而驱动的GDP水平只有美国的60%?

 

金融化与全球化,加剧贫富分化

看上图数据,我们很难不产生疑惑:发出了这么多广义货币(M2),市场为何还缺钱?

 

经济学家任泽平叫嚷“通缩”,为的是呼唤降息以补充流动性。他拿着恒大的千万年薪,自然是替东家说话,背后的深层逻辑是恒大地产流动性危急,这从最近几次恒大降价销售致业主维权的新闻就能看出来。

也就是说我们过去发了过量的钱,但是没有流通到生产领域去推高GDP,用经济学家的话来说就是“货币传导机制”出了问题。

 

那为什么美国能用中国一半的M2驱动更大规模的GDP呢?

 

因为他们丰富的金融系统创造出了更大规模的“社会信用”社会信用的好处不仅在于能够创造出更大的流动性,还在于其风险可以在社会中被消化,而不至于冲击国有银行等“主权信用”

 

决策者对于这一问题的思考过程还可以参考他们对“影子银行”的态度——2017年打压,到2018年末则改口说影子银行是金融系统的必要补充,具体逻辑我会在下一篇关于“产业结构调整”的文章中再做展开。

 

该提倡一定要提倡,于是,决策者便号召“金融创新”和“互联网+”。哪晓得,它俩一结合生竟然生出了P2P这样的怪胎。

 

投资者喜欢高收益,庄家想的是用“高回报”做幌子搞诈骗集资,然后跑路,或者装死,最多扔个替罪羊出去顶锅,毫无信用可言。不仅对扩张“信用”没有建树,还破坏了人们对“信用”的信任。后续故事就是我们看到的各地对P2P的清理。

 

自己搞不行,就寄希望于“舶来品”,以上便是“金融开放”的决策逻辑所在。总之,资产金融化、金融自由化是正在到来的趋势。

理论上说,发达的金融系统、丰富的金融产品会提高资源配置效率,减少借贷摩擦,促进经济增长。不过,这一主张忽视了重要的一点——并不是所有群体都均等地享受了金融发展的益处。

 

金融化与全球化,加剧贫富分化

上图中,红线表示美国最富有的0.1%人群所拥有的财富占国民财富的比例;蓝线表示占比90%的中下阶层所拥有财富的比例。从图中我们可以解读出两个重要信息:

(1)0.1%的顶层富豪所占据的财富与90%的中下阶层所拥有的财富数量趋近并交叉,而上一次交叉是在“大萧条”之后的30年代,随后我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二战。

(2)趋势转折发生在上世纪80年代,正是著名的“里根大循环”与“新自由主义”发挥作用的时期,此后美国金融资本走向历史舞台正中央,美国制造业的光芒为华尔街所掩盖,而贫富分化亦势呈脱缰之野马,绝尘而去。
 
资本主义的bug在哪?在于资本家的利润所得超出其需求水平,简单讲就是马云所赚的钱,他自己一辈子也花不完。
 
如果我们将一个社会简单划分为资本家+劳动者这两个阶层的话,这个社会里所生产的全部商品由资本家与劳动者共同消费,也就是生产出了100,两伙人共同消费掉100。但事实上,资本家维持其奢华生活的所需为50,而他们却分走了80——他们赚的钱,怎么都花不完。而劳动者则压抑了其部分需求,因为他们只有20的消费能力。
 
所以马克思说资本主义的缺陷在于绝对的过剩与相对的贫乏同时存在,全社会生产了100,有效消费只有50+20=70——生产过剩始终存在。
 
那么商品时代的这些过剩产能去哪儿了呢?往该社会之外的其他市场进行商品倾销。一旦外部需求不足,增长停滞,生产性危机就会爆发,表现为“去产能”,在过去是将牛奶倒掉、奶牛宰掉,现代则是“查环保”,将工厂关停,禁止生猪散养……
 
有鉴于此,生产过剩的根源是什么呢?资本主义代言人绝对不会说是分配制度的问题,他们只会讲是因为有效需求不足——劳动者的购买力有限(他们分到的财富偏少),无法消费掉生产出来的商品。提高劳动者的购买力既可以解决有效需求不足的问题,又能够提高劳动者的生活水平,延缓社会矛盾。
 
如何提高?——借钱给他们!
 
于是,便有了信贷扩张,也就有了债务周期(参考大国崛起之债务问(wei)题(ji)的解决),债务便是人们对未来预期收入的提前变现,也就是金融化。
 
如果说工业革命之后的商品化是资本主义的初级阶段,那么金融化便是资本主义的高级阶段。两种社会的财富逻辑完全不同,前者财富来源于生产,即劳动生产率提高、技术进步、管理改善;后者财富来源于资产投机,由预期、货币流向、交易来决定。
 
若把金融化当做市场经济演进的方向,那么贫富分化就必然会呈加深的趋势——谁更早或更易于开展金融活动,就能在财富蛋糕中分得较多,谁远离或无法和这一趋势相结合就会在社会财富中得到较少。今天的城乡差别、小城市与大城市的差别、行业差别、人与人之间的差别,莫不如是。

基于以上原因,我在上一篇文章《债务货币化,正确但不公平》的末尾,对此次文章的主题做了预告:金融化加剧贫富分化。指出金融资本家及其代言人所讲述的“金融自由”的故事里对普通人不公平的地方。

 

1.

金融化加剧贫富分化

(1) 离发币中心越近,越容易获得“货币红利”

在《债务货币化,正确但不公平》中,我解释了长期的通胀过程中(通胀率高于利率),负债者受益的逻辑,称之为“负债经济学”。但由于信息不对称、交易费用高、信用指数低、抵押品不足,占据绝对多数的普通人根本无法像大企业与富人一样获得大量的银行授信。即普通人与富人的融资机会不均衡,富人更容易获得“货币红利”。

 

其次,货币流动的传导效应是有先后顺序的。金融、地产等资本密集型行业一定会最先获得货币注入,高端服务、奢侈品销售等领域次之,而制造、设计、零售、知识产权等劳动力密集型的部门则在最后获得货币流入。

金融化与全球化,加剧贫富分化

ps:这幅图还有另一个版本,请往下看
而高杠杆、高通胀为主题的发展模式一定会造成“物价普涨”的局面,结果必然就是工薪阶层的工资无法上涨或涨幅比例不如物价,而中下阶层的刚需消费占收入比例大,这就等同于财富剩余被挤压。这也是经济发展了,但大多数人却觉得生活更难了的原因。而富人因刚需消费占收入比相对要低得多,财富剩余更多,便能储备更多资产,如此拉大了贫富差距。
 
 
此外,金融越发达,资本空转越严重
 
投资进入生产部门→ 产能扩大→ 加大投资→ 投资边际效益递减→ 产能过剩(有效需求不足)→ 投资过剩→ 资产货币化(信贷扩张),刺激需求→ 资产价格攀升→ 资本流入利润高的领域→ 资产泡沫炒作→ 资金脱实向虚……

 

之后便是硬性去产能,人为制造供求失衡,导致原材料涨价,从供给端制造“通胀”(猪肉、水泥是不是就这么涨起来的?)。这一政策的后果通常是部分中小企业被勒令停产造成失业,同时又推高了人们的生活成本。

 

资产货币化让占据更多资产的富人水涨船高,而失业与生活成本上涨则让穷人雪上加霜。

 
(2)资本轻税,劳动重税
收入分为劳动收入和资本收入。劳动收入又分为工资性收入和经营性收入,资本收入分为财产性收入和转移性收入。
 
对大多数普通人来说,最主要的收入来源是劳动,也就是工资和经营所得。
 
不禁让我想起老王的抱怨:为什么我一码农,被996的福报折磨得死去活来,挣得个名义月薪3w,加上社保和个税每月要交出去6k,而包租公老赵啥也不干,每月净收5~6w的租金还一毛钱的税都不用交?
所以事实是房产税、遗产税、资本利得税等财产性税费偏低,而以劳动性收入为主的中下阶层则承担了更重的税费负担。
 
(3)消费主义盛行,减少中小阶层的有效剩余
消费需求由购买力水平与意愿共同决定,资本主义通过“信贷”增强消费群体购买力的同时必然要开动宣传机器让消费主义大行其道。然而,超额消费、提前消费使中产与穷人失去积累财富的机会,从而无法拥有资产,就会在金融化的财富分配战中败下阵来,自然也会失去下一轮的“货币红利”。
(4)住房货币化是债务陷阱
富人的购房行为可以根据房产市场与宏观经济形势的变化来灵活做出投资选择;而中下阶层则受制于孩子入学、婚姻、社会习俗、租房成本等非投资性因素的影响,不仅对投资时机把握的主动性很低,而且在信息获得上与富人阶层也处于严重不对等的地位。
 
富人阶层可以靠“距离发币中心更近”的优势在债务周期中上半场的“加杠杆”阶段中聚敛财富,在下半场来临前,其强大的信息优势便能够使之及时作出调整,同时开动宣传机器编织财富谎言煽动信息相对滞后的中下阶层为其接盘。
 
而证券化、杠杆化的资产是具有两面性的,一面是财富,另一面则是债务。重点就在这:财富是虚的,因为需要市场上的预期与流动性来配合,否则无法兑现,而债务则是实的
(5)金融危机消灭中产

当债务周期的下半场到来,市场被动去杠杆,信用紧缩,资产泡沫濒临崩溃。对于中下阶层来说,所有的财富都放在本国货币计价的资产(存款、股票或是房产)这一个篮子里,抗风险能力很脆弱。而富人则有办法在全球范围内配置资产,规避经济风险,保证的财富的保值、增值。
 
对于普通中产来说,住房占家庭财富比例很高,资产泡沫破灭时受到的损失要大得多。2008年的金融危机使得美国有600w人无家可归,他们在危机中不得不将房屋交还给银行或低价出售,导致他们又错过随后的房地产回暖,而从分财富蛋糕的桌上被赶了出去。
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时,雷曼兄弟濒临破产,华尔街大佬们与美国当时的财政部长保尔森、美联储主席伯南克一起开会研究如何拯救雷曼兄弟以阻止信用危机蔓延。彼时银行界普遍认为美国财政部不会放任雷曼倒闭,因为他们确信自己已到了“大而不能倒”的地步。
 
保尔森虽然迫于道德压力没有拯救雷曼兄弟,却在之后的干预行动中拯救了美林、AIG、两房,并对美国各大银行集中注资以提高流动性。有趣的是银行高管们却拒绝美联储的注资,因为他们担心政府会管制银行高管们向自己发放高额的工资与分红。过度金融化使得银行业深度绑定国民经济,以至于成为大而不能倒的吸血怪物。收益全是那些私人银行的大佬的,而风险却是全民共担的,怎么可能不发生道德风险?2010年爆发的“占领华尔街”运动,就是对没有承担相应的责任且在危机中盘满钵满的银行家们的集体控诉。
 
以上,在一个完整的债务周期中,资本化、证券化、金融化、杠杆化的造富路径与多数人无关,但泡沫破灭的风险却更多由中产来承担损失,贫富分化由此加剧。
 
2.

“水往低处流”的全球化

由于我们经历过闭关锁国所带来的痛苦,所以理所当然地对当前在美国甚嚣尘上的“逆全球化”浪潮嗤之以鼻。殊不知,全球化并非全无缺点。
 
首先,全球化使得富人转移财富极为便利。以至于政府便难以对富人大规模加税,因担心他们将资产转移到海外。大量的税收负担只能加给那些“走不了”的中产阶级以及中小企业身上,加剧了贫富分化。
 
海底捞的老板张勇加入新加坡籍,乐于成为新加坡首富的主要原因正在于新加坡没有遗产税、继承税等财产转移性税收。英国的富人阶层为了应对欧盟即将推出的针对富人的财产税而操控媒体制造脱欧闹剧。
 
其次,全球化中的资本流动会呈现出“水往低处流”的现象。由于资本的逐利性,制造业和国际资本一定会流向人权底线更低、环境保护意识更差、人力成本更低、原材料价格更低的国家。为什么美国铁锈地带的产业工人会支持特朗普且反对“全球化”?因为资本发达且高度金融化的美国社会,财富大量集中在硅谷和华尔街,铁锈地带的产业工人是全球化的受害者。

 

尾声

在我看来金融化和全球化,源头都是自由化。

 

早些年,王健林风头正劲的时候,大肆在国外买买买,人们质疑他有“把债务留在国内,把资产带去海外”嫌疑。他则毫不避讳——自己赚的钱,爱往哪投就往哪投。

 

这话没毛病吧?市场经济体系中,私有财产不可侵犯,人们有自由处置合法财产的权力,爱投房产便投房产,爱跑海外便跑海外。我们似乎无法找出这逻辑中的漏洞。

 

问题出在哪?正在自由二字!

 

香港的地产金融垄断市场打压新兴经济,这种做法对不对?当然不对,但合法合理。所以李嘉诚不希望大家把他当成道德高尚的长者,而把他当成普通商人看待,商人图利有何不可?

华尔街的金融家们制造出一层又一层的金融衍生品,让资金循环空转,放大泡沫给自己创造盈利机会。这种做法对不对?当然不对,却同样合法合理。

 

自由市场有个很重要的前提是所有参与者都是理性地追求利益最大化的,而行为经济学告诉我们,没有监管地放任自由,无异于把财富分配交给人性来决策,而人性……最靠不住就像普通人在生活中的自由需受到法律与道德传统的约束一样,经济中的自由也绝非无限制的自由。“自由化”实是富人群体将其不公平行为进行合理化的诡辩,其目的是统治地位、阻碍阶层

过度金融化的另一个问题是会制造出庞大的金融、地产利益集团,而他们会阻止财富向下流动,于是上面的图片会逐渐演变成如下所示:

金融化与全球化,加剧贫富分化

事实上,货币一定会流向利润高的地方,当泡沫部门增长快速,资金就会脱实向虚——不仅不会向下流动,还会从下往上倒吸。

 

金融化与全球化,加剧贫富分化

中国金融资产的财富增长比例,令人咋舌

当上图中金字塔顶上的杯子越来越大,装下的财富越来越多,底下的杯子越来越小,越来越脆弱……金字塔便不再稳定。崩塌之后,人们在一片废墟中支起桌子,将这游戏一轮一轮玩下去,历史向来如此。

 

人类社会因“相信一个共同的故事”而聚集,你愿意相信什么样的故事,你组成的就是什么样的社会。这故事的内容可以是任何东西,因为人们太容易轻信,人们相信过“君权神授”,相信过“上帝万能”,也相信过“人人生而平等”……

 

所以在经济领域是自由更重要,还是公平抑或效率更重要?聪明的你一定会有自己的思考,而我想说的是话语权和说服力最重要。每个时代,站在舞台中央讲故事的那个人,一定是最有权力的人,而他们所讲的故事,一定是为了巩固这种权力。

 

阅后留一赞,江湖好相见!

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微醺界):金融化与全球化,加剧贫富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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