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思考(一)丨你有多久没好好读一本书了?

独立思考(一)丨你有多久没好好读一本书了?

作者丨社长

本篇将开一个新的系列,接续“乌合之众”的话题来聊聊“独立思考”——这一很重要,但我们的老师从来不教的能力。

有的人认为自己既不关心经济也不关心政治,安安心心当个吃瓜群众,追追明星,刷刷脑残剧,追求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便不需要独立思考,随大流就成。

独立思考(一)丨你有多久没好好读一本书了?

就算你要安静,也得理智清醒地安静吧?随大流能安静才怪,那闹哄哄的,跟群苍蝇似的。再者,混乱的经济会引发混乱的政治,混乱的政治就会制造出混乱的社会,届时又将如何独善其身呢?灰犀牛奔腾而来时,不是把头埋到沙子里便能安枕无忧的。我们提倡“独立思考”,就是希望大家能够具备冷静客观、理性分析的能力,真正做到“任凭风起浪,稳坐钓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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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独立思考?

2018年8月21日至22日,时隔五年的全G宣传si想工作会议在京召开,确定了“意识xing态管理是极端重要的工作”、“Dang管宣传”、“统一Si想,凝聚力量”等重要方针政策


既然是开会,就不是聚餐那么简单,像我这样立场坚定的接班人都被黑一大跳——思想这玩意儿,竟然是能被统一的?那还怎么“独立”思考?

“洗脑子”虽是过时的办法,但在互联网时代仍有用武之地。当你发现知乎上经济话题类的文章全部被限流,娱乐八卦甚嚣尘上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你所看到的,都是别人想上你看到的;当你发现微信上,有些链接转发出去根本显示不出来的时候,就应知悉互联网不仅方便传播,更方便监控;当你发现微博上的热门,尽是些明星结婚、离婚、出轨、吸毒、撕逼的时候,就应删掉它,别让它祸害你的时间。

一国ZF想要给人民什么样的信息与他们想要给青年人的教育基本是保持一致的。几千年来,我们都拘泥于流传已久却腐朽不堪的教育传统当中,即我们相信智慧是通过熟记教科书来获得提升的。“这是一种很可笑的教育制度,这种教育就是“背书”+“听话”,判断力和创造力没有获得丝毫的训练,相信永不犯错的教材与标准答案的结果就是让自己变得无能”(《乌合之众》第二卷群体的意见与信念,第5节,教育因素)。

与大家分享一个从网上看到的段子:


在一所国际学校里,老师给来自各个国家的小学生出了一道题:“有谁思考过其他国家的粮食紧缺问题吗?” 大家都回答:“不知道!” 


非洲学生不知道什么叫“粮食”;

欧洲学生不知道什么叫“紧缺”;

美国学生不知道什么“其他国家”;

中国学生不知道什么叫“思考”。

只是个笑话,却让人笑不起来,反正我的感受就如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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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深入思考的同学,想必会困惑为什么我们的教育传统是“背书+听话”?想想看这种教育的结果是什么——“由于习惯记忆与盲从,我们的思考活力会衰退,真正能让我们成长的智慧渐渐干涸;尽管在考试的1-2个小时里,我们几乎能做到准确回答出各种知识,但一个月后,就会忘记得干干净净,我们背诵的知识太多太庞杂,一旦没有考试压力,便会不断从大脑中溜走;当我们走出校园远离考试,早已筋疲力竭,便只会循规蹈矩、结婚生子、满足于安安稳稳,不会质疑,不会挑战……不会谈理想也不会反抗。”

奉行法家“愚民、弱民、辱民、贱民” 统治思想的秦帝国一统六国后,“百家争鸣”时代便一去不复返。从“焚书坑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到“八股取仕”,一代代统治者将思想统治与帝王之术划上了等号——他们要的就是平庸无知、恭顺盲从、循规蹈矩 的治下子民。

为什么这个传统能延续几千年?因为决定这一切的是民族特性,而不是社会制度。到底是陈独秀同志说的好:你习惯了跪着对上面喊万岁,那你口中的民主与共和都是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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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教育虽然利于统治,却也有副作用——由于主张顺从,产出平庸,“这种教育制度在社会底层制造出一大批无产阶级,使得冷漠而中立的底层强烈厌恶自己的出生环境,工人不想后代当工人,农民不想后代当农民。他们对命运感到不满,又缺乏信仰的约束,当利益受损、‘安稳’不再,他们就会受到暗示与煽动而走向暴力。”

简言之,我们的教育制度旨在让人顺从,媒体环境意在让人麻痹。所以,为什么需要独立思考?因为别人告诉你的,都不是真相!

可什么是“独立思考”?很多人说:就是不从众,不人云亦云,对事物有自己的看法与判断……


2

什么是独立思考?

与盲从相对立的独立思考,绝不是标新立异。

一个能“独立思考”的人,起码能做到两点:一是总能一阵见血地戳到问题的本质,二是总能提出独到新颖的解决方案。

所以,我们这里所讲的独立思考是一种科学的思考习惯,是指运用逻辑思维,正确地分析数据并得到合理结论的能力。包含鉴别信息、批判式思考、提出问题与假设、运用结构式思维对问题进行解构、调查事实并分析数据、得出合理结论的一整套思考流程。

在知乎与公众号的互动中,总有人给我留言,说他们发现关于房价的话题下,看多和看空的似乎都挺有道理,于是他们更加困惑,不知道是该买房还是不该买房。其实只是他们习惯了被动接受知识,习惯了人云亦云,无法独立思考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策。

甚至有许多网友在知乎私信中,希望我直接帮他拿主意。假如他看懂了我的文章,就一定能了解我的立场;若没看懂,为什么不就文中的逻辑点提问呢?想来是连动脑的能力都失去了,何谈独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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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一再表明,我不牵涉任何私利,论证尽量客观中正,但我学识有限,所说的并不一定都对,那些大V说的,也不一定都正确。只有每个人都有表达的权力与自由,互相摆明立场,论述观点,达到平衡之后才是对的——这就是探讨的力量。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开动脑筋积极思考,得出自己的想法与判断,我们一起讨论一起进步。

说来惭愧,我是离开校园很长时间之后才发现了学习的乐趣,并沉溺其中。结合自己的思考的经历,我发现学习应有五个层次:观察阅读→ 归纳提炼→ 实践论证→ 融汇贯通→ 颠覆创新

(1)通过观察与阅读,建立知识体系、积累常识经验,是学习的第一步。比如你若是不知道什么叫M2,什么是“市场信用”,什么是“流动性陷阱”,就无法理解我们当前的经济现象,也就谈不上分析出通缩还是通胀,便只能人云亦云——物价在涨哎,肯定是通胀,再不然就是滞胀……依我看恐怕是智障

(2)知识固然是越多越好,可若是无法形成系统,只是单纯记忆与存储的话,充其量也不过是一块能够直立行走的U·SB而已。连古人都知道“尽信书,不如无”。比如:物价上涨就是通胀啊,这是我们小学《社会》书上就学到的呀。说这种话的,基本就是USB了。

什么叫归纳提炼?比如:我的偶像——《天龙八部》中的王姑娘,通过对复杂武学知识的系统吸收与整理,常常能识别出高手招式中的破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又如:我常说“凯恩斯主义兴起之后,经济问题的核心,都是债务就是对“流动性紧缩”这一问题的本质归纳。

(3)王姑娘把学习的第二步做得极好,但没有实战能力,只能通过指点段誉击退李延宗,得出:“这位段公子,日后造诣恐怕在李将军之上”的结论。所谓实践出真知,我们要将自己获得的理论与思考方法,投入到实际应用中去检验,获得反馈后再加以修正。否则便会像赵括一样,纸上谈兵的时候,他老爹马服君赵奢都不是对手,一到战场上就被经验丰富的白起给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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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融汇贯通,更多的是一种思考方式与学习方法的多领域的运用,或者是具备从一般性事物中领悟到解决问题的通用操作。这种能力的获得往往需要我们的知识体系与思考维度更上一个台阶。

比如:古代的理学家,提倡格物致知——从万物中理解世界运行的规律,袁枚有诗“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就是说这么渺小卑微的青苔都敢于牡丹争艳,我们这些普通人也要努力啊——客观世界往往隐含着人类社会的生存哲理

又如:我常常把一些复杂的经济学问题放到极度简化的模型中去思考,我在文章中经常会回溯到商品市场极简单的原始社会,或者代入到《一出好戏》里的那个荒岛上。后来我发现,同样的思考方式也适用于社会学的话题。

(5)颠覆创新,往往是那些学问大家才能做到的事情,也代表着独立思考的最高境界——不盲从权威,质疑权威,提出新论点挑战权威。比如提出日心说的哥白尼,提出相对论的爱因斯坦,反对萨伊的凯恩斯等等。

我们将从上文提到的五个层次入手,分三个篇幅(本文为第一篇),探讨如何在当今这浮躁的社会获得独立思考能力,成为一个“明白人”。


3

重新掌握阅读能力

有些人觉得我那篇关于“乌合之众”的文章说得太严重,太悲观,认为他们自己已足够聪明,在“乌合之众”以外,于是对我的提醒颇不领情。一如今年4月份的时候,我提醒“即将到来的是一场金融危机”,有些人也不领情——“社会zhu义中G怎么会有金融wei机呢?你这是在传播恐慌!”  

毕竟现在的网友,都喜欢听好话,看爽文,刷“快感剧”,幻想着如同剧中主角一样,一路开挂地快速“躺赢”。提醒他们现实世界里会灰头土脸,肯定是不受待见的,休想阻止他们附身魏璎珞,打怪升级,爽得一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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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 你以为“很爽快”,其实只是“忘得快”

能不能麻烦你爽过了劲的时候,回头想想这些让你拥有短暂快感的事物(微博、抖音、快手、网剧),它们有没有在不知不觉中偷走你的时间?有没有慢慢消磨你的意志力,甘于沦为“死肥宅”?有没有发现自己很难再静下心来,认真阅读一本需要动脑筋梳理逻辑的书籍?

当你关上那些爽文爽剧,面对这依旧battle的现实,那短暂抽离中的快感有多强烈,现实中的空虚就有多强烈。

低质量却大流量又易获得的“爽”,很容易让人放弃更高层次的追求,比如阅读,比如思考。当人们习惯了这种快速易得又低成本的方式去获得“快感”,就会逐渐失去研究问题的动力,失去安静阅读的耐心,越来越浮躁。长此以往,连思考的能力恐怕都要失去了,遑论更有深度的独立思考。

为什么大家宁愿看爽剧,也不看书思考?

这话问的,就好像问男人为什么宁愿大腹便便也不节食健身?宁愿喝酒吹牛,也不学习进步?宁愿吃垃圾食品也不吃没滋味但健康的食物?宁愿打游戏也不愿出去旅行?因为前者是真的更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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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反对你要爽,只是我要跟你说明一旦“爽”成习惯了,就没办法独立思考。


Ⅱ. 你以为获得了知识,其实只是打发了时间

碎片化阅读是移动互联网兴起后的一股潮流,它带给我们快速便捷地信息,也给我们日益快节奏的都市生活带来难得的一点调剂。似乎是体谅都市青年的时间被生活撕扯得越来越破碎,各类阅读材料越来越简短,结论呈现越来越直接,语言越来越娱乐化,似乎所有的热点与爆款都在寻求“爆裂眼球”与“挑动神经”。情感共鸣与价值观传递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了,更为严重又被大家忽略的是,那些浅层的碎片化的阅读给我们的“深度思考”埋下了陷阱。

得知我在坚持写文章后,不停有好友给我建议:“你应该更新地频繁点,现在的网友都比较浮躁且健忘,信息交换太快,你若不及时更新,很快就会被遗忘;你得写得短一点,或者分几次发,每次都1w多字,一想到看完得半小时,就看不下去了;你得写得再通俗点,或者把结论写得再直接些,很多推理大多数人都看不懂的;你得追着热点才能写出爆款啊……

实话说我为了把经济学的话题写得通俗易懂,已经很努力了,因为我了解非科班出身的孩童都不愿意去硬啃萨缪尔森的《经济学》。可是我想了很久都不明白,究竟是作者的问题还是读者的问题?

难道就因为鸦片让人抽着爽,我就要迎合大众端上鸦片?馒头虽然味道干干的,但能填饱肚子,不是吗?

好,就算是大家都需要鸦片不想要馒头,难道就不许我只喜欢蒸馒头不喜欢种鸦片吗?——我坚持写文章是因为我热爱写作。什么时候,我们的世界里没有了“热爱”只剩下“生意”了?

大家喜欢“短平快”式阅读的原因:

(1)读起来更轻松。“因为我们的大脑在处理信息时,都是先从理解成本低的感知型信息(如:标题,图片等)开始,再到理解成本高的分析型信息(如数据,多段文字等)”,简单讲就是大家喜欢看容易理解的东西。

物体静止状态一定是能量最低状态——万物皆有惰性。能不动脑子尽量不动的阅读惰性,使得我们更习惯于直接接受结论性语言,而不是分析语言,更喜欢“接受是什么”,而不是“思考为什么”。

因为习惯了“有图有真相”的阅读方式,人们更易于用眼前所见的画面代替自己的思维空间,减少思考做功。所以人们的阅读内容看似越来越轻松,但实则却很难领略到深层次的东西,比如每天刷屏朋友圈的各种文章,传播量大的往往都是简单浅显的“标题党”,甚至是“不转不是中国人”的谣言。而真正提出开放性问题来启发思考的内容型文章却鲜有人问津。无疑后者阅读成本更高,需要更多的脑力做功。

一旦习惯了低质浅层的阅读,便很容易产生思维惰性,还没有来得及去想问题、分析问题,浅显的结论已然呈现在面前。只有被动接受没有深度思考,看的时候觉得信息很多,但是很难在大脑中停留太长时间。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经常有一种一闪而过的“学到东西的快感”,转头一想却又空空如也?

(2)更具娱乐性。比如微博与朋友圈,“网红们”总是硬凑也要配上9宫格,或者配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标题,刷一下,很快活。再点开底下的评论,简直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于是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傻笑偷走了。冷静下来下巴还没合上,猛地发现“这也没做,那也没做”。得,又回到中描述的问题,你以为“很爽快”,其实只是“忘得快”!

这也怪我,没能力把严肃话题写得跟段子一样搞笑,为了增加一点娱乐性,我只好一再把老王、老赵、船长硬往故事里塞。

(3)人们需要阅读碎片化信息以迎合潮流,赶上时髦。比如前两天刷屏的“官宣”,我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退了潮,凉了热度。虽然迎合潮流不是一件坏事,BUT……迎合潮流难道就不是随大流?难道就不是跟风?就不是人云亦云?

与浅尝性碎片化阅读相对的是沉浸式系统性阅读,是真正的精神充电。

只有沉浸式的阅读,启动深度思考与联想能力,才能随时高效地将观察到的结果储存进去,才能用自己的语言归纳吸收;

只有在一个话题上反复深入探索,将知识体系中各个版块逐次拼接,并最终形成知识共振,才能做到融汇贯通,并最终形成自己的理论体系甚或提出创新的理论。

而多看书与长逻辑,便是锻炼思考能力最重要的第一环!书本往往深度凝结作者的思考结果,而且落笔成书之后,便难以修改,故作者会多番思考,几经锤炼,其严谨性定然要高出微信与微博很多(这些内容多有拍脑子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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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朋友可能会说:“我工作那么忙,只能碎片化阅读啊,没办法像读书时系统地阅读。”  

非也!其实我这里所说的碎片化阅读并非指时间,而是指内容,最典型的就是刷微博、抖音、快手、朋友圈——为刷而刷,不知道自己要去获取什么,获取的信息有什么用。

现代青年的时间,大都是碎片化的,我自己阅读的经验也是利用上下班的地铁时间。但重点是阅读材料集中于我感兴趣的经济学与哲学话题,绝不会东一榔头西一棒,漫无目的地瞎看。

除了多阅读长逻辑,还应多看基础理论,因为那是思考的起点,不要只是关心别人的结论。

要静下心制定阅读计划,否则一本书明明3个小时可以看完,你一定得花上一个月。

所谓不动笔墨不读书,我习惯把一些重要观点与我自己阅读时的心得写下来,以便随时取用,或许将来会有不一样的看法也不一定。

那些需要我们不时回看温故知新的内容,纸质阅读更好!对于我来说,电子阅读只适合小说。

综上,一个习惯了看玛丽苏爽剧的咪蒙粉丝,怎么都无法和“独立思考”扯上关系。


4

别被情绪所主导

Ⅰ. 情绪只会带来戾气

其实真正让我删掉微博的理由,并不是我觉得它是“头号时间杀手”。我很多时候也闲得蛋疼——时间在哪浪费不是浪费。真正让我觉得微博害人不浅的是我燃烧着大好青春刷的微博,总能给我惹来莫名其妙的戾气和邪火。

有时候我也想追一下热点,学一些突然成了爆款的“网络用语”,好跟网友们套套近乎。可刷来刷去,不是做作的明星放照片就是矫情的大号灌鸡汤,本来愉悦的心情就换成了拧紧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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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刷,终于看到一些大家都关心的社会热点话题,也想着顺势蹭上一波。点进评论,观察一下民情——总有一些三观扭曲的怪胎发一些“反人类”的言论。瞬间暴走的莫姗姗附体,点开回复,龇开牙咧开嘴,就要问候此人八辈祖宗……ta 竟然还回复了,回复了,复了~~~于是一场撕逼,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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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是理性辩论,可人家就搞人身攻击;你以为自己在传递正确价值观,为净化网络做贡献,可最后张牙舞爪的,与对面那傻缺也没啥两样——得,不仅情绪会传染,傻逼也会传染。同时我还发现,在网友们的评论中,仿佛探讨主张和思想已不是主流,发泄情绪和让对方难堪才是目的……

人类大脑有两种做出判断的方法:

1. 依靠情感和记忆迅速做出判断的“快系统”,最常用,却无意识

2. 通过调动理智来分析问题的“慢系统”,启动慢,却最有效。

很显然,我们所说的独立思考,是指遇到事物时,我们体内的“快系统”运转之后,会逐渐被“慢系统”所代替。可事实上,多数人并不能突破“情绪”这一关,走不到冷静思考、理性分析那一步,也就无法得出合理的判断,否则也不会蠢到去跟一些无脑评论较劲。

所有人都知道“情绪化”是一个很不理想的状态,但情绪却是中性的。情绪丰富,情感强烈并没什么不好,反倒会被人称赞“真性情”。也就是说造成伤害的并不是情绪,而是被激烈情绪引导而有所行动。

每个人都有喜怒哀乐,遇到问题,有没有情绪并不重要,我们要训练的是迅速用理性代替情绪去支配行为的能力。


Ⅱ. 情绪化的群体,最易被操控

《乌合之众》在描述群体心理的时候,着重展现的是群体的情绪,而不是群体的思考。或者说群体压根就没有思考,只有情绪,而且往往以极夸张化与极端化的形式表现出来。

正如上文中我提到在微博的评论中与人辩论一样,由于双方都带着面具(非实名),没有责任感的约束——意识到肯定不会受到惩罚——情绪会更加暴烈。于是会不顾体面地暴露出野蛮、恶毒、不理智。

同样,在群体中,由于法不责众的特点——人数越多,这一点就越肯定——群体会表现出一些孤立的个人不可能有的情绪和行动。由于不需要承担后果,群体会更倾向于用情绪代替思考。

而情绪,又极易被暗示、煽动和引导!正是了解这一点,“宣传家”们往往会善于使用如:夸大其词、斩钉截铁、反复陈说的语言技巧来控制群体情绪,却绝不采用任何推理证明的方式来解释他们的立场与论断。

因为反复重复,简短又直接的断言是传递情绪最有效的方式,但绝对经不起任何推敲。权力人士一般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决语气说出,就是为了不给你留出质疑与推敲的空间。

比如“送礼就送脑白金”,不断重复之后,一旦你要去看望老人,脑海中浮现的情形就是拿着脑白金礼盒。可稍微整理一下——凭啥就送脑白金啊?送秋裤行不行?

又如:我老妈小时候跟着喊过口号“打倒孔老二,掀翻孔家店”,我就问她为什么要打倒孔老二?她说不出,事实上,她都不知道孔老二是谁。

再如:美帝是纸老虎!真的是纸老虎吗?那谁是真老虎?答案我也不知道,因为提这个说法的人,从没给出推理与论据。

以上,群体中个体的极端情绪极易暴露并最终汇聚放大,而权力人士控制群体的方式正是从引导情绪。

情绪是阻止独立思考的拦路虎,而独立思考又是破解群体无意识的良药。因为只要启动独立思考的程序,稍作推敲,那些斩钉截铁的简单又极端的论断就站不住脚。


Ⅲ. 情绪会让我们充满偏见

当我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大学森小年轻时,偶然一次,在饭堂听到一位化院师兄(我是生科院)对一众信徒学弟传道解惑。他就讲了,我们做学术啊,就是做文章。做文章就要有数据,实验结论不理想不利于出文章怎么办?挑一挑拣一拣,又或者……编一编!总之,选出那些对出文章有利的数据就行,其他的就当没发生过,混混就毕业了,何必较真……

独立思考(一)丨你有多久没好好读一本书了?

哎哟,我勒个去,幼小的心灵碎成了一片片,本来立志成为一名科学家的我,走上了插科打诨的道路。

对自己不利的科研数据都可以视而不见,可见在这世界上,没有人对与自己利益无关的真相感兴趣,他们只会在意于让自己“产生优越感”或能“安慰到自己”,抑或能“打击到对手”的真相。比如,已经买了房的,希望房价涨,觉得看多的文章更有道理;没房的呢,则希望房价跌,于是认为看空的更有逻辑。其实都是屁股决定脑袋

我在之前的文章中不止一次提到“只有放下得失之心,才能真正洞明世事”,放下利益纠缠,才不至于让脑袋被屁股支配。真正的独立思考是在控制情绪摆脱利益之后,客观全面地接受与处理信息,最终不偏不倚地得出结论的过程。

以上,只有摆脱情绪与得失心的束缚,才能打开独立思考的大门。罗振宇曾经提到:一个人成熟的标志,就是让自己在解决问题的时候由情绪、立场和态度,转化为目标、方法与执行!后者,是只有独立思考才能帮助你达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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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



在上文中:

(1)我们强调了独立思考的重要性——只有独立思考,思想这块自留地才不至于被统一;

(2)独立思考是一套采集信息数据、运用逻辑思维进行分析处理、得出合理判断的思维流程,总能让人做到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又得出极有见地的判断;

(3)如何才能做到独立思考呢?先克服生活中的不良阅读习惯,重新找回动脑筋的感觉,进入深度思考状态;

(4)七情六欲是人类本能,人们遇到问题时总是先反应在情绪上,如果不能进入到冷静分析的环节而只是一味表达情绪的话,就无法得出合理判断。利益会蒙蔽人们的双眼,只有抛开得失之心,才能做到尽量客观;

(5)能做到以上4点是不是就能掌握独立思考能力了呢?想得美,会看书,会提问题,会动脑筋就是“独立思考”了?非也!只是这篇文章的篇幅已经够长了(又10000+了),且听我下回继续分解吧。

不过话说回来,在这浮躁的社会,如果你还能做到静下心好好看本书或是长逻辑的话,那你离掌握“独立思考”能力,也已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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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 凤麟诗社 ):独立思考(一)丨你有多久没好好读一本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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